一直等到化煞符貼滿了雙手,散發出淡淡的刺痛感和黑色霧氣突然散去,才覺得有這樣一隻手。
“我棺材裏的怨氣差點就要突破天空了,小道士您掌握了嗎?
“這話很難說,就算我有化煞符也沒辦法將棺材上下麵都祛幹淨。畢竟華沙並不是衝著人體去的,棺材是死物嘛!”
種秋一聽,搖搖頭。
旁邊的錢友帆倒是急了:“你們究竟行不?你不就是說那裏麵有大家夥麽?剛好我要屍丹!”
錢友帆邊急邊催,我一時有點急躁,就對他說:“行得通,咱們知道您想要什麽,可裏麵那個人肯定不是一般屍煞。您想要什麽咱們肯定給您,可不是今天。”
錢友帆聽我急躁的話語後,先愣住了,然後瞟了瞟嘴巴,再也沒敢說話。
畢竟,這個一下墳,便是我們的天和地,如果他冒犯我們,不經意間的行為,都極可能使他在此永存。
此後,我沒有再理錢友帆,隻是和種秋聊起自己見過的一切,可是,種秋聽我說起棺材上飄來的黑色和血色霧氣時,立刻整個麵色肅穆。
“要是我沒說錯話,聽聽你們的形容吧,那個棺材就該是血煞鬼棺吧,一啟動除非看到血,否則肯定要把那個男人追到天涯海角去。
“血煞鬼棺,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年幼孩子的遺骸,那個孩子從千萬孩童相互拚殺之中脫穎而出,為了生存,但目的未能如願,帶著血煞鬼棺替人守護墓地。
“衝天的黑霧是他身上帶有的委屈。”
聽種秋這麽一說,我眉頭緊皺,怪不得怨天尤人,這下我硬是快活過來了,終於又挨了一頓宰。
這個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可就做了鬼,不放過它們了。
我搖搖頭,這個人的殺傷力肯定是不可低估的。
“聽到你的聲音,那麽我們就不能離開這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