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棺材靜下來後,我如釋重負,得說是站到了自己的立場上,真怕棺材裏麵有什麽會一下子蹦出來立在旁邊。
也許是因為我這一邊動得太猛了,底下白文秀一聽,趕緊衝我喊:“老陳啊!你們這一邊怎麽了?”
我趕緊答他來:“沒事,剛才有更怪異的事,不過現在一切都會好起來"。
聽我這麽一說,許沫清就再也不說什麽,利索地從繩索上滑下來,然後站到我旁邊,望著眼前這副血色大棺材,臉色略顯嚴肅。
“不知什麽原因,老陳聞起來有一種不細致的預感。這種血色棺材不是普通人能夠使用的,何況血色棺材通常是殯葬中未知之物。
聽了許沫清的這句話,讓我無法相信,通常喪葬中都是非常忌諱這血色的物品的,但是,這是光明正大的血紅色棺材。
一看就知道這不應該是墓主人了,否則墓主人當然不會拿這血色棺材當他棺材了。
終究血色的棺槨他有著囚禁人類心靈的作用,哪一個墓主人會甘願將靈魂終生囚禁於此。
“我們還不如下地去,這兒總有種沒有安全感。
我點點頭,然後我們從粗麻繩滑索上滑下來,剛剛著地,隻聽,一聲巨響!一聲巨響,我被震得倒在地上,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條長長的鋼絲繩把我們拉到了山頂上,上麵站著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太太。的聲音。
棺材突然翻轉,那個棺材蓋子從數米之外擊中金色兵俑。
那個金光閃閃的兵俑挨到棺材蓋上後,一字排開,直翻著身子。
我跟白文秀二人都臉色一驚,大家趕緊喊黃胖子種秋二人退後。
“各位趕緊盡快走吧!”
可是事情已是姍姍來遲,呼嘯而來,一具紅屍突然映入我們眼簾,血紅的雙眼死死盯住我不放。
我不禁有了一些罵娘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切每一次出來首先盯上的都是自己,不知道是自己有點染上了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