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大家也就隻能啟程,各回各的收拾行李,趕緊租輛小車去餘華林那裏。
車開到山腳時,司機停下車來跟我們說:“前麵是山路,我不能開車,其他都要靠你一個人。”
一聽司機這麽一說,我點點頭,然後從衣袋裏摸索著拿出一些鈔票給他看。
司機想去找零的時候,我們已走上山路,不料我們剛剛走出另外一座陵墓,馬上就要再次倒鬥起來。
“休息不夠了。”
我有點鬱悶地說,可是,聽了我這麽一說,大家都隻笑著說:“老陳啊!作為倒鬥者怎麽能嫌墳墓太多?”
國網最近有個盜墓的機構,這個大小墳墓也是被人盜走得差不多,對我們今天而言,能夠有個活做就很好。
而且我隻怨天尤人,還是步履不停歇地跟著幾個人,沈鳩手持羅盤,望向天空再望向近處山勢,飛快地織出距離我們最遙遠的那座高山,告訴我們。
“你看這個山勢是不是象一條龍脈呢?而且龍脈的先導是在那上麵,通常隻有富裕起來的家庭才會把它埋在裏麵。
要是我估計得很好,這邊應該有個大墓吧。至於會不會走嗎還不清楚。
聽沈鳩這麽一說,我就抬起頭,老實說,這個連綿的山我沒看清,隻能跟在沈鳩身後敷衍了事。
不久就在傍晚時分,眼看天就要黯淡下來,又趕緊招呼大家升火堆。我們找到一個空場,架起火堆。
我們準備讓今晚挺過去。畢竟此刻還沒人帶帳篷。這點倒被我們忽略了。
本以為步行幾步就可以到達,不料竟忘記了這輛車根本無法上山。
此刻我們隻會被夜的冷風打得渾身顫抖,而我則揉著快要凝固的掌心,看著身邊板著臉的四人。
忍不住撇嘴,我們幾人中恐怕就我的體質不是很好吧!
“現在,我開始盼望著它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