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鳩對白文秀的說法並不反對,大家都不敢異議,所以白文秀打得頭破血流。
我們隊伍裏隻有一個女孩是我們推的,雖然那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我無助地歎息,白文秀小心翼翼地走到麵前,兩眼放光地看著大地。
怕不小心踩住機關,可是,一路走下來卻很有保障,一直走到馬上就要快到石門前。
白文秀的腳一下子被搶空,全身都直接騰出來,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白文秀立刻兩手撐地,一使勁就直接飛過。
而且我親眼看見了在那個縫隙裏,底下埋有各式各樣錐子。
那些錐子磨得很鋒利,在這個墓室裏昏黃的光線裏,我親眼看見它們仍然反光著。
看到白文秀毫發無損地走上前來,我如釋重負,好在白文秀沒事。
如果不是他快速反應,這一次哭泣的人恐怕就是我們自己吧。
“幸好我先打了頭,如果你來了,怕就沒那麽快反應了!”
看到白文秀的這句話,我們四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特別是我臉紅裏透紅白裏透紅,我們幾人,如果我踩到了這個圈套,怕是連抗的勁也沒了。
我把書包裏的小圓錐拿出來,它就在翻板間隙裏使勁蹬著。
小圓錐死死卡住翻板,當我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後,試探性地一腳踏過去,翻板死死卡住小木錐而不是翻起來。
我如釋重負,然後馬上就過去了,後麵幾個人一個接一個地跑來。
望著眼前的那扇石門,筆者陷入深思,那扇石門顯得很重,筆者試探著用手去推它,但一直推不出來。
此時門環不在門上,僅有推拉方法將石門推拉。
我看著黃胖子,這個人渾身是肥,不知是不是有很大的勁可以推石門。
也許是因為我目光太過分明,黃胖子看我不停地看他挑眉就來了。
他伸手貼著石門,迅速上樓但聽到哢嚓一聲響,石門竟然真的是黃胖子慢慢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