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嚴肅的看了看錢友帆,張口就說。
錢友帆輕笑著說:“也許,你還沒發現呢!”
看來,這個錢友帆對於那塊玉佩是有著深深執念的。
“如今地宮坍塌,連玉佩都找不到。”
我思前想後直把錢友帆撞破。
“那就再也下不了手了,對嗎?
“對了,錢老板還不如另挑別人的呢!”
我說完,把帛書疊好放回密碼箱裏,舉手推了錢友帆一把。
“你不希望了解關於這些圖騰的蛛絲馬跡嗎?”
我一呆,第一個念頭是錢友帆哪知道自己會對地宮中出現的圖騰產生興趣。
但是不久我又想起來另外一種可能性,他正在套取我的說法。
剛剛錢友帆部下應該已經見過這些圖騰了吧,這樣錢友帆就應該認識。
“圖騰這件事我自己能想個辦法。畢竟我還有人脈。至於那座坍塌的地宮我就再也不走啦!”
說完,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滿臉嚴肅地看了錢友帆一眼:“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麽叫長生不老的東西。這樣的說法,該不會是我小輩才會對你們說的吧?”
“行行好!多餘的事我就不願意說出來,錢老,我們就這樣別過去!”
從包房出來,我們一行3人扭頭走進電梯。
“覺得這錢友帆不那麽容易放棄了。
白文秀兩手插進衣袋,淡淡地開了口。
我答應地應聲說:“先管它吧,回去後我再與大學裏的教授們取得聯係,看能否從他們嘴裏了解到某種帶有圖騰信息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就被白文秀和我們隔開,回來的時候聯係上了好幾個買主,並把買主相約到店內會麵。
畢竟以後錢用得多了,不如先賣給手裏這玩意部分貼上。
在這段時間裏交易還是很平穩,給的價兩邊都很滿意,在不到1天的時間裏我把大部分古玩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