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白文秀發話。
聞言,我們倆下意識地往她身上瞥了一眼。
“怎麽和錢友帆在一起了?
但見白文秀聽到這句話的目光顯然是帶著幾分躲閃。
看到這一幕,我偷偷把玉佩放進了裏衣兜裏。
如今在我看來,沒有人相信,隻有沈鳩例外。
特別是白文秀,一個毫無理由地跟在我們後麵的男人。
依稀間我一直覺得白文秀隱瞞了我們的一些事情。
“我看了你發來的信息,便走過去,沒想到快走進去時剛好遇到來錢友帆!
我半信半疑地聽從了白文秀的建議,不再追問。
憑白文秀一技之長,她要想得到玉佩就很容易了,要不她緊了隻想跟在我們後麵,要不她有更大的目標。
然而...我想,這後一種可能會更大。
“是的,是趙鐸!”
我想了想,連忙回頭一看,原來這裏麵隻剩下我們三人,趙鐸早已經不知去向。
“人呢?”
我剛可一直想讓趙鐸下去,咋一下子就沒了呢?
“在那裏!”
沈鳩突然開了口,舉起他的指頭,指向了我們的對麵。
但見趙鐸這一刻正坐在一個台子裏,一雙雙目光凝視著我們的背影。
此時趙鐸舉起雙臂向我們三人招招手,仿佛要讓我們走過。
但是我們的距離隻有三、四米,直接對話就可以了呀。
聯想到剛從高處見到的趙鐸時,突然感到這趙鐸有點嚇人。
他剛可硬挨了一炮,可沒有死。
足見他已得到所謂永生
但既然那樣他就完全有直接外出的可能了,為什麽要選擇在這裏一直待下去呢?他是那麽地渴望見到那個人。他看到那個人,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看到那個人,他就會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他就是那個人嗎?也露出了那冷冷的目光!
完全就像換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