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偉說:"你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就給你找一個好夥伴吧!"薛大偉見他們倆都不說話,也沒有表示反對。兩人前呼後擁地站到棺材前,聯手把棺材開了。
沈鳩看了看二人的舉動與神情,輕皺了眉頭。
“為什麽覺得這兩個男人似乎有些吃力?”
我輕輕笑了笑。
“這是天然的,棺材上蓋著封印,不是單純的工筆畫,天然就沒有這麽輕鬆了。
薛二爺、薛睿二人這時正拚了命地抬棺蓋,自是無閑工夫理會我與沈鳩的談話。
等待良久,棺材上突然發出一聲又粗又重“吱呀”聲。
棺材蓋被打開!
我潛意識裏伸手去抓沈鳩,滿臉警惕地凝視著棺材所在。
“當心!”
我話剛說完,便看見一縷黑色的氣息從棺材蓋縫隙裏滲進來。
下秒,隻見這縷黑氣像被引導過一樣,狂亂地鑽進薛二爺頸間。
薛二爺立刻放開推棺的雙手,死命地扯著鑽在脖子裏的黑。
但怎奈,這畢竟是氣,任薛二爺費多少氣力,亦枉然。
“救救...救救我吧。”
薛二爺滿臉絕望地望著我,這一刻薛二爺臉色紅潤,瞧那個模樣,該是受壓抑咽喉、缺氧吧。
“你倆站著幹啥呢?難道就得眼睜睜地看著我父親死去?難道我們沒有達成一致?難道你就見死不救!”
薛睿見薛二爺陷在這樣的處境中,趕緊向薛二爺走去。
幾經周折,發現沒有任何變化,幹脆對我們大喊大叫。
“東子!咱們。”
沈鳩帶著幾分焦急的目光望著我,畢竟從墳墓裏走出來的全是夥伴,沒有人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夥伴就此死去。
“先別著急,現在還來得及呢!
我朝前走了二步,臉色黯然的看著薛二爺。
這一刻薛二爺的臉,已由紅逐漸黑了下來,直到薛二爺徹底黑了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