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繩子勒住了!"薛睿用手一拽,"啊"一聲大叫,薛睿的脖子處頓時疼痛難忍。然後就非常沈鳩二人聯手,把薛二爺架下繩索。
“呼!”
我一見,長舒一口氣,把繩子扔在外麵。
薛二爺滿臉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向我作揖道。
“陳東小哥哥,這一次下墳,您曾兩度救過我一命!今日,我薛二爺在此置若罔聞!日後凡您有所需,我必在所不惜!從今天起,您便是咱們薛家恩人了!”
我看了薛二爺一眼,向薛二爺揮揮手。
“薛三爺,你看外麵的!”
說著轉頭向出口望去。
“快去,咱們先從這一畝地出去,免得再有變故!”
薛二爺點點頭之後我們一行四人沿著下一條墓道走出墓室。
出來時,已是午後,薛二爺先前召集的一群人,正等候在墓前。
她們看見薛二爺就上前。
“好極了!以前的機關把大家隔開了!大家迫不得已才找到一條新的路走出去!”
“在這等了三、四天,總算見你出來啦!
薛二爺拍著男人的肩說:“幹脆這回人家什麽事也不幹了,回來以後,剩下的酬勞,給你卡吧!”
對方聽了薛二爺的一席話,抓耳撓腮,哈哈大笑。
“說咱們這回也不幹了,這錢呢,倒把它弄得有點心虛。”
薛二爺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沒關係,規矩就是這樣的。”
薛二爺說著薛睿就把自己身上的書包甩在男人懷裏。
“不累啊,先把那袋子給我吧。實在是快不行了。被困一星期不見陽光啊!我真的覺得快出不來啦!”
男人頓時訕笑起來:“薛少爺的話是啥意思?你和薛二爺是吉人自有天相。再險惡的墳下也一定要走出去!”
“去,然後再回去!”
薛二爺說完轉頭看了看我和沈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