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先留在這,等惡劣天氣過了再說吧,向前開?
我轉過頭去,看著喀什。
目前這一狀況我還沒有想到一個好方法。
喀什臉色很深,點點頭。
“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隨後1個多小時裏,大家都停步不動。
而且車外風聲漸起,坐在駕駛位上的我幾乎無法看清車內外的一切。
“這個鬼天氣...。
在這完全不為人所知的情況下,沈鳩的脾氣也有些大了起來。
“錯了!”
突然喀什猛的睜開雙眼往車外張望。
“為什麽錯了呢?
看了喀什的這個回應,我也立刻有了幾分驚心。
“你聽過沒有?
聽喀什這麽一說,才心無旁騖地傾聽車外傳來的聲音。
這時,一陣劈頭蓋臉的響聲拍在了我們汽車上。
這個聲音剛剛小,隻是在這個片刻的工夫裏,顯得特別的稠密。
“我有什麽感受?那就像雨一樣?”
沈鳩滿臉疑惑地朝喀什看去,這一刻神情顯然輕鬆了幾分。
“是雨下得厲害!”
喀什說著有點無奈的拍下座位。
這樣的內陸盆地一年到頭也沒有下雨。
而這一次,雨依然伴隨著沙塵暴。
那麽真的有那麽一些...。
“喀什!您認為我們應該做什麽?”
我還沒等我說完,便覺得咱們的車子開始有鬆動。
看看那個,就像下一秒要被圈在風暴中。
“下車吧!”
“怎麽,下了車,這不找死?”
“下了車我們就可以避而不見了,也許還要再來一次,如果在車上等待,就等於被動地等待死亡!”
喀什邊說邊臉色嚴嚴的看了看我。
看看他的模樣,就像等待著我給出決定一樣。
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然後按喀什說的,下火車去!
我作出這一決定完全是由於我們汽車的抖動範圍在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