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它再次跳起來時,隻見它把石頭高高地舉起來,舉手向死老鼠頭上砸去。
不大一會,本來還是完整無缺的老鼠卻被砸碎在肉醬裏。
這一幕,似乎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血腥。
頓時,那血紅裏夾雜著幾份潔白的**開始從石台邊滴落到地麵。
而這些本來還是和睦相處的老鼠這時卻像發瘋了似的,發瘋似地舔著這個石台裏的**,還有更多的來不及打碎的骨頭也被老鼠直接抱住啃食。
這一幕,已不僅僅是讓人感到害怕!更令人作嘔!
空氣裏立刻充滿了惡心的血腥味。
好在這2天沒有進食,否則這個時候,一定會把大前天的飯量連吐!
旁邊是沈鳩根喀什,兩人也沒有好到哪去。
沈鳩徑直扶牆而起,惡心不已。
而喀什——一個基督教信仰者——這時正兩眼緊閉、兩手合十地祈禱著這個死老鼠...。
就在我艱難回應時。
旁邊沈鳩倒是站到了我旁邊,悠悠的說著。
“快死老鼠了,要不是以前看到它們的表現,我怕它們這又要喝豆腐腦了!”
我一聽不禁對沈鳩眼珠一轉。
“為什麽我過去不知道呢?你那麽惡心呀?”
我和老鼠把台麵跟地的一切,舔得幹幹淨淨之後,我就撒腿就跑,導入黑暗。
當她們徹底離去時,我們三人才朝石台走來。
此時的石台,如果沒有這些潮濕的蹤跡,恐怕也沒有人會猜到這裏有剛剛這樣的事。
我忍著石台那腥臭的氣味,低下頭朝石台望著。
整座石台,呈外方內圓之形。
而且在這個圓上,還雕刻了一些不太清晰的符篆紋路。
“沈鳩!喀什!你來看看吧!”
兩人聽完我的話,趴倒在石台上。
“這個這個...難道是樓蘭文字嗎?”
喀什遲疑了一下,口氣裏都充滿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