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門來幹什麽,管好自己就好!”
白文秀看到沈鳩一付狗咬呂洞賓不識良人的樣子。
立刻來氣了。
“我走了!我在看著所有人都來,作為同時期的人們,給你點關照好麽?”
“愛說話就不要說話,別說拉!”
說著白文秀風風火火地要從這裏走。
看到白文秀就要離開了,我遲疑了一下,朝白文秀身後喊了一聲。
“白文秀你找住處了?”
“好吧,找吧,如何相處呢?
“好吧。”
“那就跟上來吧!”
說著我們幾人便跟在白文秀後麵來到都城較大的客棧。
說也怪,我雖也算有錢,可就是沒樓蘭古國有錢。而在古代,樓蘭國又是一個比較富裕的國家。可是現在呢?我們這些窮光蛋們都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兒。樓蘭國離我們那麽近!因此我們完全無法在樓蘭入住客棧。
但這個白文秀又不知從哪裏得來這麽多錢,他是如何生活在這裏呢?
白文秀意識到了我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黃金?”
聽了白文秀的話,茅塞頓開,豁然開朗。
是的,無論哪個年代,哪個國度。
黃金這種流通性貨幣永不過時。
“是呀,要不你覺得我還有古樓蘭有錢吧?
“來吧,古樓蘭所有的金錢,都可以說是古董。即便是我擁有,但都是為了收藏。完全不能拿去消費。成麽?”
我心事重重地點頭。
“講得倒背如流。”
白文秀停頓了一下開口說。
“是啊!你現在不說嗎?你以前有什麽困難?”
我遲疑了一會兒,終於決定把以前碰到的事完完全全地講給白文秀聽。
當然由於我們倆是死對頭
因此,這句話我基本是半句話留下半句話。
至於喀什當趕屍人的事,我沒跟白文秀說。
白文秀聽了我的這句話,麵色立刻有些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