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反正現在我也被毒死過,難道其中沒有毒藥嗎?對於我沒有多大意義。但是如果有解藥的話,就可以解決我麵前的窘境了。”
說著我迅速地把小藥丸塞進嘴裏咽了下去。
當此丸,又在我身體裏化開之後,那些具有解毒作用的藥粉就開始在我血液裏流動。
“去吧,咱們跟在他後麵,一定會發現白文秀的!
說做就做,毫不猶豫,我第一個站起來,仔細跟著那個男人。
隻見那個男人沿著牆邊一條並不顯眼的小路上,左一拐彎,右一拐彎,走進離他最近的一間並不顯眼的屋子裏。
這個屋子,從外觀看,根古柴房大同小異,基本是為了放置些雜物,尋常人暗入此地,斷無發現。
“夠隱秘!”
我冷不丁哼唧地從那邊繞到整個小房子背後,然後,沿著靠牆的繩子,爬上了屋頂。
約莫大致地點之後,我和沈鳩扒著屋頂的一塊瓦,學著話本中大俠的樣子,朝屋裏張望。
這個時候,從我們的視角來看,正好能看見白文秀,也能看見對麵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中年男人。
說怪就怪,單從臉上看,頂多有三、四十歲的樣子,但那頭花白的頭發,卻愣把自己的年紀,拉到五十來歲。
“先祖!”
白文秀滿臉恭謹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她帶的侍衛們,都站在大門最不顯眼的位置。
“國墳青銅劍的事情發展得怎麽樣了?
白文秀聽著對方問起青銅劍的事情,麵色一改,瞬間深吸一口氣開口。
“祖先,青銅劍向當日巫的子孫認為主人!”
“怎麽了?”
那人一聽,猛一拍案,瞧這架勢,好像本來硬邦邦的實木桌子在手裏像張薄薄的紙,一拍破。
“對不起祖先!就是晚輩無能!”。
白文秀看到對方生氣的樣子,一屁股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