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陳新敲著我們家的門走過來。
打開門,陳新跟我說:“陳東你跟我走吧!”
“嗯。”
我和沈鳩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站起來向門外走去。走著走著,沈鳩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陳新喊:“你怎麽不出來?”我笑著說:“你自己去吧!”我也想進去呀!”他說。誰知我們倆還沒上兩步呢,又聽到陳新說:“你們一個人來也可以,外人不需要的。”
沈鳩一聽,立刻有點不滿意地癟著嘴巴。
“陳東,我等著你呢!
“好吧。”
陳新把我帶到整個陳家宅子裏左拐右拐地跑到一座祠堂。
走進祠堂,一眼望見掛在整個牆壁上的匾額。那上麵寫著“義門”兩個大字,上書“忠孝節義祠”六個字。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為什麽要在這裏掛這樣多的匾額呢?難道這裏麵有什麽秘密嗎?這一幕是當陳家人20多年都沒有見過的。
“陳東!跪吧!”
“嗯。”
我跪倒在案台前麵最正中的蒲團裏,對著那些牌匾,磕破三個頭,那蒲團又重新站起來。
“這一切,就是咱們天巫陳家祖先啊!
我沒有回應陳新。
然後陳新毫不猶豫地從案台接過一把小小的匕首和一隻小小的碗。
在這個小碗裏,有半碗清水。我拿起它,一看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我想: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學會使用這種利器的話,那他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於是,我就把它交給了陳新。陳新遞上匕首之後,在我眼前放上一個小碗。
“陳東!拿幾滴血放在這個碗裏吧!”
“嗯!”
我麵無表情的用手指劃了一道縫,往碗中滴下幾滴血,才停下。
陳新把碗擱在案台上之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引出來一團團灰白的火,當他把那火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時,隨即,整座祠堂的牆,頓時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