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這家夥怎麽會這麽說?他說,那隻貓是你的朋友。畢竟剛才我的血,不全是在鬧。
“行了,咱們馬上出發吧!
說著,喀什急匆匆地收拾好行李,我和沈鳩、楚實重新換上一身整潔的行頭,就從客棧後門出發,急匆匆地走。
至此,整座樓蘭城,早已成為嚴防死戰的鐵城!我在街上走著,忽然間聽見一個聲音叫道:"來這裏吧!"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位身著黑色鎧甲的士兵在大聲地叫賣。他手裏拿著一把小木棒。我們剛剛走出客棧,便看到七八個樓蘭小兵開當街被審問著過往的行人。
“行動夠迅速啊!”
沈鳩看了看那幫人,立刻冷笑起來。
“我們分道揚鑣吧,不如就到樓蘭這裏來相會吧!
“嗯!”
然後我和喀什一個組、沈鳩和楚實一個組,大家都往反方向去。
當我們剛剛離開沒有兩步時,便被一名看上去並不老的樓蘭兵攔住。
“你,在做什麽呢?到哪裏去?”
這時,彼此手裏都握著我的肖像,一邊衝我們打聽一邊比較。
我用餘光看了看那個男人手裏的肖像,心裏立刻無語了。
這個樓蘭畫師的手藝,完全不如我們小學一年級的學生!我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這些工作?我怎麽能把這些東西都畫好呢?難道我真的不能作畫嗎?"拉·尼雅。這個尼瑪啊,要不是寫著我名字我一點都不認得,那末居然畫出我一個人呢!
看到這一幕,我立刻理直氣壯地。
“出來溜溜?”
青年小兵上下其手地打量著我,過了一會兒,他把手裏的人像翻了個底朝天,向我們問這問那。
“上麵那個男人,看見了沒有?”
喀什見上畫像,再轉頭望著我,然後一個也沒有忍,噗噗地笑出聲。
“哈哈,這畫麵是不是人啊?別說了,我真的沒有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