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蕭蕭~!”
層層疊疊的塵土不停地積在腳下,連本掛聳於石壁之上的頭顱都被風幹,血肉變成飛灰不見了,骨被磨得像骨粉散落一地。
似乎瞬間曆經百年滄桑,看著當真令人毛骨悚然。
這時石壁已大為改觀,本來灰漆漆色隨石粉剝落成墨黑色,其上勾勒出暗紅色紋絡,仿如張開血盆大口隨時都有擇人噬人之勢!
而且我手拿權杖點到的位置就是那個血盆大口咽喉部位,顯得壓迫感很大。
我舉手抹汗,回過頭看著那三個緊張不安的人,吞口水,接著念起在耳畔不停回響的咒語來。
暗黑的牆如水波,從權杖插進處向周圍擴散,深紅色紋絡源源不斷地向權杖聚集。
確切的說好像權杖中的龍頭正貪婪地吸吮石壁的紋絡一樣,龍首雙眼發出的暗紅色越發刺人。
最後,牆上深紅色的紋絡都匯在權杖中,隨即權杖猛然一震,石壁竟直接破碎。
沒有一點聲響,似乎隨歲月自然風化,變成陣陣飛灰,向周圍爆發。
“咳嗽~咳嗽~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聲一浪高過一浪,這塊石壁破碎得過於突兀,大家措施不力,被罩得滿臉飛灰灰。
我們彎下腰捂在口鼻裏咳了起來,咳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神來。
“臥槽啊!想不到,這石壁勁兒真足。今個我可算長了!"東公子,還好嗎?沈鳩站在我身後,滿臉通紅地對我說。“你不知道嗎?我是被人騙來的……”我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到他肩上。“什麽東西?沈鳩滿臉黑灰色,像那個被騙到黑煤窯裏去做工的人一樣,搭到我背上,聲嘶力竭地說話,然後偷偷地在我身後劃拽出一條黑色的痕跡。
我倒也不是什麽東西,畢竟剛石壁散去,權杖就把保護罩布滿全身,隻有沈鳩這狗東西暗中蹭到我的灰痕以及無意中吸進去的那點東西,我渾身倒也沒沾到一絲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