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謝謝觀音菩薩的加持。等著爺出此。保管還要修這座破寺廟!”
當我聽到沈鳩歎息時,我側身看著它,打趣道。
“呦!為什麽要改信佛教呢?怎麽會想起那個鐵骨錚錚、不信蒼天、不信大地、隻相信自己的沈大人來呢?”
沈鳩枕在臂彎裏眼珠不高興地道。
“我苦思冥想,就連豬拱人家裏的白菜都要留下一兩棵肥。我們這個大難不死的人,還算借了人觀音廟,不是還要為人整修麽?”
“您說是不是啊,文秀啊,您何時被陳東這個狗東西拱手相讓的?
低頭一看,才知道剛攙著文秀走出去後,我們倆一直到躺倒也沒放鬆。
我抬起眼睛看著白文秀,從表麵上看臉雖沒多大動靜,但耳垂處卻是紅紅的,雙手還是抓得更緊了,像極了那個將頭埋進沙坑中躲藏起來的鴕鳥。
沈鳩瞅見閉目靜思的文秀又接著不要命的說話。
“唉!怎麽會想起那個時候的一個人,又說什麽看不慣男的、看不上女的,為什麽現在會變了卦?”
“不像我。一點人都不喜歡。我像一個大燈……”
“哎喲,哎喲,花緒緒你特麽起的開啊!你把我的傷壓死啦!”
花緒緒剛聽到沈鳩'抱怨',大喜之下,撲到沈鳩懷中,連脫下臼來的雙手也顧不得。
隻可惜她體重似乎也不輕,壓得沈鳩捂在傷口上叫苦不迭,像那個豬嚎啕大哭,隻留下嘴角勾著的一絲弧線,多少背叛了自己此刻的情緒。
活該啊!
我得意地看著痛苦地翻了個白眼的沈鳩,閉上雙眼,盡情地享受難得的寧靜。
“吱呀”
又一陣山風吹來,**開原本透風的破舊木門,好陽光從窗外射進,令人忍不住眯起眼舒服地欣賞。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眼前的太陽被一個影子擋住了,我眯起眼,木門外麵站了一個影子,但這清涼卻並沒有給我帶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