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二伯引薦給我時,我明顯地感受到了,我臉上閃現出了一絲惡意,而他也非常謹慎,等我想找到這抹惡意是哪裏去了,卻早已藏了起來。
我們中間有個內鬼!
深夜時分。
民居外麵漆黑一片,今晚陰雲密布,濃雲掩蓋著天空的明月,隻有庭院裏守夜用的篝火,就再也沒有光亮,依稀可以聽到一些看守的低語,但規模不大,夾著樹林裏呼嘯而來,不太引人注目。
這座荒廢的庭院相當大,我們三人布置在一間側房裏。
能看出來,就是用心去收拾,被褥也很新鮮,使勁抱著一嗅,就能嗅到太陽曬出來的氣味,似乎沈鳩家的二伯十分小心,曉得咱們要來已事先曬好被子。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不踏實,反正睡不著覺,沈鳩在旁邊酣然入睡,不時地砸開吧兩聲嘴巴,似乎讓二伯安心了。
種秋倒頭也不睡,而是早早地就盤坐被褥之上,閉著眼睛,五氣朝元地沉思著,以他的語言來說,那就是日常作業,以沉思取代睡眠。
這樣,身邊即使再大的風吹草動他都能迅速地提醒大家。
躺在病**翻來覆去地回憶沈二伯引薦的四個人。
一個臉上油膩膩的胖男人,一個身幹骨瘦如柴的矮男人,老男人和長得十分妖嬈的女子。
這些人看著都不像普通人,走在江湖上最忌的就是遇上老弱病殘了,這樣的人通常都是不好惹的。如果遇到了這種人,你還想不想跟他走?如果你不願意跟他走,那麽他又會把你逼到哪裏去呢?這可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啊!你想想,老弱病殘最易受人欺侮,能夠在這個基礎上出得門來,咋一看就知道沒意思。
四人一看便跟考古隊並不在一條路上,估計都是從沈家收編而來,考古隊裏麵真正屬於自己人的怕也就沈二伯和張亞楠了,跟那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