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並不想冒這個險,但是我並不排斥,我知道這事已經別無他法了,現在我們一定要躲在黑暗中,不僅要避免讓暗中觀察到的人們發現,更重要的是我們三人還有一定要前往帝陵。
沈建華看我答應了,接著又說道:“我們幾個人就這樣別過去了,你就是從這頂帳篷裏下來的,那可是我事先挖開的密道啊!從這兒出來之後,我正在出口處為你準備物品呢!那兒將有衛星電話呢!你到時就可以通過它與我們取得聯係了!”
“記著吧,如果我們是在帝陵見麵的話,記著假裝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團隊裏認識你身份的這4個人我一定會尋找機會將他們清除出去。”當他站到我麵前時,我看到了他那雙炯炯目光下的堅定與自信。“你是誰?”我問,“你叫什麽名字?”沈浩!沈建華的眼睛裏閃著淡淡的光,那種目光凶狠的令人恐懼。
“這4個人都有後,估計還會有接替的,到時切記見機行事!
“記著吧。我們是光明的。你是黑暗的。一光明一黑暗。奇左相!”
我們點點頭,翻了個身,回屋裏取了些東西,彎下腰鑽進那個綠帳篷裏去,裏麵有一個大窟窿。
沈建華道:“這一次的事要是能夠圓滿地解決,我就私人讓你在陪葬品裏拿走3件你中意的東西,不管是貴是賤,哪怕是想穿劉秀褲衩也可以。”
“就不報了吧!”
沈建華衝我們擠眉弄眼的。
走著走著就是了,沈叔罕見地開了一個玩笑。
這個洞非常黑,真無法想象沈二叔到底為什麽會獨自挖開這個去要花半個時辰才能完成的大口子。
出洞後,是間破破爛爛的茅草房子,推著土炕上席,發現小區裏有3個大書包,包羅萬象,連耳麥都有一對,怕是該進帝陵時,大家都要靠著這對耳麥“演戲”。
隻是如今提出這一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此刻我們所要做的怕是安靜地等在黃河灘上的那幫人打開帝陵吧,他們是前來探路的,而我們則是前來做黃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