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是一棵毫無生氣的老槐樹,老槐樹旁邊是個無名微鼓的小墳包,四周荒草蕭瑟,令人有點難受。
望著墳頭的石碑不知道什麽原因,腦袋越發疼了。
我捂著腦袋不情願地應了沈鳩與小道士們的一聲喊叫。
“我……我來了!”
當我呐喊的時候,就像衝破了某種偽裝,身邊的所有都仿若波紋在蠕動,然後又仿佛無法承受,碎裂。
隱約中我也聽見一陣啜泣的聲音,使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看看,這就是東子嗎!”
“看來...居士...”
“過去瞧瞧吧!”
沈鳩背起大包飛奔而來,他不顧及身上有什麽,緊緊地抱在我懷裏,嗓子沙啞地問我此刻還好嗎?
我扶額問沈鳩是怎麽回事?我是如何來的?
沈鳩正要張口說話,小道士手捧一隻穿山甲來了。
“我說!沈居士。您連夜尋找。”
沈鳩見了也沒有說話,默默地退避三舍。
“昨天晚上我守夜時,不知道什麽原因一陣陰風吹過來,我竟有點打盹,剛上一噸重,陳居士就沒了蹤影,隻有睡袋。我拿著羅盤氣機法去尋找您不知道什麽原因,您的火氣似乎就沒了,萬般無奈之下,隻好把沈居士叫起來。我們倆連夜尋找。
一晚上?
一聽這兩個字,不知什麽原因,身體又打了個寒顫,腦袋反而越來越疼,兩鬢鼓脹得似乎快要炸裂了,我疼得直叫喚,摔倒在地。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與畫麵總是閃現於腦海中,狂亂地回閃著,仿佛連接成一幅麵畫,光怪誕怪誕的嗓音時時掠過耳畔。
“東子!東子!”
“不要嚇唬我了,東子我是你這樣的哥哥啊!
沈鳩的音容笑貌變得更加朦朧、更加朦朧,似乎來自天邊。
天旋地轉,眼睛一翻就失去知覺。
漆黑的夜色裏,隨即仿若一道白光閃過,我才緩緩恢複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