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就在這墳包底下。這底下雖確實埋著個人,卻不是棺材而是活板門!”
“種秋天算嗎?”我轉頭看著手裏掐算、念叨的那個小道士。
“子時三刻是當下。動土吧!”
小道士悶酒的同時手裏點著一支檀香,指頭輕輕一彈就插到墳包前。
那檀香用一種怪異的速度熄了,好像是被什麽吸了。
“既受了供品,不如退回去吧!
隨即一陣暴飲,四周陰風頓止,那檀香亦化作一把白灰在空中飛舞。
我與沈鳩俯下身去挖,亦無論怎麽散,都是狠狠地挖,隻為尋找那扇活板大門。
“噌”的一下,旋風鏟鏟在堅硬的物體上,我搖動鏟柄有點軟,好像就是那個木頭的活板門。
“種秋的沈鳩來了!”我輕聲低叫。
沈鳩與小道士四目相對,還用鐵鍬卯足了勁,撇下那活板門旁浮土。
不笑了半天。
那墳包已被清除了,隻留下了一扇望著有點破爛木板門。
沈鳩與小道士裝配的探金燈就在那,而我是用旋風鏟撬活板門的,著活板門壓的足夠磁,怕是剛開始的時候連工匠都摸不到活板門就開不了。
“嘭”的一聲響,木板都撬破了,而我幹脆一不動手就直接拿鐵鍬去削這塊木頭也沒關係。
一陣沉重的東西撞在木頭上沉悶的聲音把活板門砸爛。
沈鳩與小道士還裝配著放下探金燈歪著腦袋帶著目光問道:怎麽還不下?
我搖搖頭:“空氣一流通,當年那地縛靈就憋死了!”
長舒幾絲氣的我先把手探進去。
果然,出口就看見屍骨和一塊腰牌,要的是—“匠一李正輝”。
我彎下腰拿起那個腰牌,拍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然後向屍骨說道。
“哥,咱們出來後,送您一個山青水秀、入土為安之地!
說完就把那腰牌塞到書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