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艾德瑞爾的話來說,你現在應該算是‘聖十字’的守護獸吧?”
“否。”
真實之獸的答複永遠是這麽一板一眼,祂告訴提出問題的人類,守護獸與被守護的對象之間由契約相連,但祂卻是被人類們召喚到這具軀體上的,回應完召喚者的願望後,祂便能取得自由。
“人類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從相識起就戴著白玉麵具的人小聲嘟囔著,同時手中握著筆,在一本嶄新的記事本上奮筆疾書。
“我想把自生活迎來新變化的那天起經曆的所有事情,都記在這本日記本上。”麵具後的臉強顏歡笑,向有著和好友一模一樣麵龐的怪物述說著他的打算,“我們是朋友對吧?你應該不會強行要走我一般的著作權吧?”
這本本子中,記錄的大多是“我”與“你”的故事,他這麽向對方宣布。
“……否。”
也不知道這個答案針對的是自己先前提出的哪個問題。
主教舉起空出的那隻手,抹了抹麵具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暗自慶幸自己是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我和祂的關係不是很好。”他提筆在日記本上寫著,“卻可以互稱為朋友,祂從不否認這一點。”
真實之獸在空閑時,總會找上同為主教、但不屬於同一所聖十字教堂的他,一起談論關於教會發展的事情。
對此,他(白橋)感到有些驚訝,他以為對方不會對人類發明出的虛假信仰產生興趣。
擁有特殊力量的對方分明對很多事情都漠不關心,甚至還會對把祂召喚來人世的人類避而遠之……但在與他相處時,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因為他們是“朋友”。
真實之獸受他之托,無法對外界宣揚他充滿謊言與借口的懦弱心靈,而他也始終沒能對真實之獸以及召喚出其的人們放下殺意,然而,他們卻相處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