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池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頭。他之所以提議先離開,是因為有些靈果在采摘時會有一定的講究。如果林東在采摘靈果時出現意外,自己被噬土鼠纏著,很可能無法及時相救。
不管林東從什麽地方知道這靈樹的特征,既然這麽說,想必是知道這靈果的采摘並沒有危險。
吱吱數聲,見敵人並沒有離去的打算,噬土鼠後腿站立,前肢有力的朝著二人揮動起來,看模樣,似在警告二人盡快離開它的地盤。
“林掌櫃,你自己小心!”
蕭天池招呼了一聲,腳尖輕點,穿雲劍急刺而出。一人一劍,瞬時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朝著噬土鼠籠罩而出。
吱吱……
在蕭天池踏入噬土鼠禁地的刹那,噬土鼠雙腿一蹬,瘦小的身軀竟淩空而起,帶著猶如金屬摩擦般的破空聲,毫不畏懼的撞向穿雲劍的劍尖。
嗆然聲響,劍尖與噬土鼠相撞的刹那,一串耀眼的火花冒了出來。再眨眼,噬土鼠朝後飛退,而穿雲劍也在撞擊中激烈震動起來。
第一次碰撞的結果,正如蕭天池所言,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林東手持玄鐵菜刀,一眨不眨的緊盯戰圈,眼看蕭天池將噬土鼠越引越遠。丹田內,靈力以詭異的速度在經脈中運行一圈,而後疾奔雙腿。
咻的一聲,林東腳踩縹緲步,頓如離弦之箭,忽隱忽閃中,頃刻間便到達青藍樹旁。
吱吱……
似感應到林東踏入自己的禁區,遠遠的,噬土鼠在蕭天池一劍刺來之時,不再飛撲硬上,而是身體一晃,朝蕭天池的身側暴射而出。
“想跑可沒那麽容易!”
蕭天池淡然一笑,半空中,腰肢一擰,手中的穿雲劍順勢由刺改挑,在地麵挑起些許泥土之後,借力飛掠而出,將噬土鼠重新攔截下來。
連著試了數次,眼看無法突破敵人的攻擊與圍堵,噬土鼠驀然轉身,屁股一翹,雙爪快速在地麵刨動,全然不顧後麵的蕭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