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曰清晨,林東早早便來到大堂。
尚未開門營業,大堂內,馬春正在櫃台裏交代著夥計們什麽,櫃台上,油燈的光輝已然比不上從門縫與窗戶外透進來的晨輝。
見林東出現,馬春簡單交代了幾句,一拍巴掌:“打起精神,開門營業。”
夥計們一哄而上,放門板的放門板,去住宿樓的去住宿樓,頃刻間,客棧便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掌櫃,這麽早?楓林酒樓那邊,可沒這麽快來消息……”馬春帶著劉安上前,一宿沒睡多久,臉上仍舊是精神奕奕。
林東笑了笑,詢問道:“昨晚總共多少銀子?”
馬春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比起林東,還要燦爛幾分:“連蔣天峰在內,共有三家酒樓。”
三家酒樓,也就是三十萬兩銀子的違約賠償了,淩正陽再怎麽有本事說服這三家撤出聯合,就算憑借一番分析和許諾可以暫時不用掏銀子補償這三家酒樓,但違約賠償卻肯定少不得由楓林酒樓掏銀子。畢竟,淩正陽再怎麽天花亂墜,十萬兩銀子不是筆小數目,各大酒樓的老板再相信叛出聯合改為與楓林酒樓聯手有多麽光明的錢景,卻還不至於膽大到先掏出這麽大一筆銀子。
“一口氣削了楓林酒樓三十萬兩現銀,這買賣劃算。”林東神情悠然,三十萬兩銀子當中,林記客棧能分十五萬兩,加上手頭上的近三十萬兩銀子。
一不小心,家當又突破四十萬兩銀子了。
“都是掌櫃英明!”馬春適時拍了記馬屁。
林東笑著擺手道:“這三家酒樓的招牌菜怎麽樣?”
“在各大酒樓中都屬上乘。”馬春回答道。
“淩正陽倒是會挑對象下手!”林東詢問道:“客棧的損失大概怎麽樣?”
“按我估計,這之前,我們林記客棧二折就能與楓林酒樓一折一較高下。”馬春盤算了一下,開口道:“這三家大酒樓的廚子轉到楓林酒樓,再加上各大酒樓招牌菜一起吃的風頭也差不多淡了,情形應該得顛倒過來,我們林記客棧一折,差不多勉強能跟楓林酒樓二折拚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