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來到林東麵前,任青鬆一把抓住他的肩頭,語氣略帶顫音,急不可耐道:“林東,你真的已經突破到心逆期一重了?”
林東笑道:“任院長,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對對對,你每次過來登記,速度讓人難以相信,但結果確實不假。”任青鬆長長吐了口氣,狂喜與猶豫,竟再度變換起來。
“任院長,看你樣子,似乎我突破到心逆期了,你反而遇到了煩心事?”林東不解道。
“你不知道……”任青鬆無奈道:“前不久我剛收到嶺南城武測院送來的公文,公文是天威閣發下來的,天威閣靈材樓管事病逝,需要重新挑選一個。天威閣決定,最先一個達到升官條件的府級武測院院長,可以直接調任靈材樓管事。”
“靈材樓,管事?”林東的眼睛,不由瞪大了幾分。任青鬆的話,讓他有種天上掉下個巨大餡餅的感覺。
任青鬆還以為林東是不知道靈材樓是什麽才有此一問,點頭解釋道:“靈材樓儲存與種植天威閣所有靈材的地方,官職最高的是樓主,領一品官銜,而且可以封侯。下麵是三大管事,二品官銜,比起郡級武測院院長,少了幾分自由,但多了幾分實權。”
“那任院長還猶豫什麽?”林東急道:“府級武測院院長,升職也隻是二品郡級武測院院長,現在可以直接調入天威閣做一樓的管事,兩者比起來,應該是直接在天威閣做管事更顯赫才對。任院長又不在乎什麽逍遙自在,這事對任院長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才對。”
任青鬆並未注意到林東臉上的急迫,他搖頭道:“不瞞你說,我更想等附近的郡級武測院院長有空缺,然後再過去任職。”
“為什麽?”林東詫異道。
任青鬆苦笑道:“你忘了,我是怎麽苦守四十多年,也一直呆在縣級武測院做院長。又是怎麽在短短幾年時間裏,從一個縣級武測院院長,到現在可以升任郡級武測院院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