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跟女人的關係就已經很差,萬一再把這小子弄死,恐怕這輩子都沒法和好了。
可她表麵上還是冷冰冰的,道:“既然沒事了就站起來,把剛才的戰鬥補上。”
雲起賴在地上不動:“我有事,我還有點兒頭暈,蘇阿姨你給我注射的什麽東西啊,是不是過期了有副作用?”
戰鬥?
說得好聽。
單方麵的虐,能叫戰鬥嗎?
他打定了主意,堅決不起來,死也不起來。
卻不料懷裏藏著那條小蛇聽到戰鬥兩個字,興奮地冒頭出來,衝著蘇雙吐起蛇信。
“……”
兩人一蛇大眼瞪小眼地愣了愣,蘇雙下頜忽然露出和善的微笑。
“所以,你是自己帶了條蛇,用苦肉計故意咬自己?”
難怪剛剛追過來沒看見逃逸的蛇,敢情他自己揣懷裏了。
眾所周知,裁判長一笑,大概率有人要倒黴。
雲起下意識地把左手往身後一藏,搖頭否認:“不是!我是情急之下把它抓了,準備回去烤著吃報仇!”
蘇雙冷笑著,把他左手抓出來,果然在前臂上看到一個針孔。
傷口好轉,並非她的通用解毒劑起了效果,而是這家夥自己先注射了專用解毒劑。
她隨手一彈,手指宛如重錘般擊打在小蛇頭上,立時將其打成一團光,重生回寵物空間去了。
“原來還是馴獸師的寶寶啊,難怪這麽聽話,荒野上偶然遇到的蛇可不會死亡複活。”
“……”
雲起無力狡辯,隻好指了指左手上的手表,義正嚴詞地道:“說好的一分鍾,現在一分鍾早就過了,你是長輩,你得依照約定放了我!”
蘇雙也看了看表,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表停了!”
“啊!救命啊!裁判長殺人啦!”
荒野上,響起了雲某人接連不斷的慘叫。
蜷縮在座椅上打盹兒的薑小朵突然驚醒,揉了揉眼睛看著車窗外的黑暗,問:“你們聽見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