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有再說話,灰頭土臉地走入賽場。
“回來了!雲起和薑小朵回來了!”
雖然知道他倆沒死,可隻有真正看到兩個活生生的人,夏彩衣、還有很多很多人心中的擔子才重重放下,可與此同時,對麵那一大堆的穹頂殘骸裏,也有了動靜。
那不是一個人能弄出來的動靜。
就好像殘骸之下,就有什麽東西在迅速變大,自然而然地憑借體積將廢墟頂起。
與此同時,那根象征著太昊健康程度的血條,正要迅速恢複。
剛走出來就見到這一幕,雲起和薑小朵的臉色自然都不好看。
後者看著前者,心想:你剛不是說要棄權來著?
雲起沒有開口,隻是趁著魔龍還在變身不能動,輕飄飄地推過去一團亡靈天災。
好陰險!
在某個廣場大屏幕下看著比賽直播的龍昊英,還有周圍很多很多玩家,心裏下意識地就閃過了這個念頭。
但此時此刻連他們自己都沒發覺,是有點兒開心地在罵人,好像陰險兩個字突然變成了某種褒義詞。
太昊的血條停止複蘇,又開始緩緩下滑。
夏彩衣強忍著渾身的戰栗,鼓起勇氣道:“戰鬥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但我必須在此重複一遍,決賽範圍僅限於本體育館內,不得以任何方式波及到外麵的人和建築,否則視同棄權!”
這話顯然是針對基多拉說的,那廢墟下的龐大軀體雖然尚未完全顯露,但已經明顯透出怒意。
魔龍之怒,帶著紊亂而狂暴的能量,令周圍無數碎石竟憑空懸浮飛起,又悄然泯滅成渣,光是遠遠看著,都叫人覺得不可匹敵。
夏彩衣注視著場地另一邊渺小的二人,說道:“看來太昊選手的真身是個厲害的大家夥,現在它還沒有完全複蘇,薑小朵跟雲起還有機會立即退出比賽,雲起選手,難道你還打算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