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昆緯之所以要奪權方乾,也並不是覺得大元帥不配做最高領袖,而是認為他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完成橫貫線計劃阻止玩家北上,手段太過簡單粗暴。
眼前的大叔看著不修邊幅,其實要比龍昊英那種年輕氣盛的軍團長厲害多了。
顏飛舟拄著法杖站在原地,沒有施法或進攻的意思,平靜地道:“小夥子,你是個英雄,自刎吧,這是我能夠為你爭取到最後的體麵了。”
話說出口,包括宇文晉在內,幾乎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滯。
要知道雲起的首級可能意味著無與倫比的斬殺獎勵,足可令任何人一步登天。
在場每個人,說白了都是為此而來,所以顏飛舟輕描淡寫的一聲“自刎”,背後卻需要多大的魄力!
就連雲起自己,也再次對他另眼相看。
宇文晉的呼吸節奏稍稍變了變,但很快又平靜下來,沒有反對。
隻要別人得不到,那他能否得到,也沒什麽重要。
別看總長剛剛拿皇龍團和龍昊英狠狠逞了一次官威,可實際上是捧一踩一才能讓玩家們心中感覺平衡、能夠接受,否則即便是他也不能隨隨便便毫無節製地打壓玩家。
更沒必要得罪自己剛剛捧起來的人,把現場交給顏飛舟,萬一再出什麽岔子自然有他背鍋,還能順手再賣他一個人情。
現在氣氛極其凝重,隻是這次,倒沒有人起哄“自刎”。
大家雖不敢反駁新的頭號玩家,但也舍不得放棄擊殺雲起的獎勵。
哪怕大多數人心中都明白自己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也不妨礙他們心中希望雲起再硬氣一把,拒絕自殺。
雲起又咳了兩口血,努力抬起劍。
顏飛舟目光微沉,他看出這個用劍的姿勢,絕對不是要抹脖子的模樣。
雲起已經吐不盡嘴裏粘稠的鮮血,口齒不清、但神色傲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