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一條康莊大道旁的小山丘上,忽然便探出了三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他們正是匆忙趕了一天路,在此等候了大半夜的紀源、趙遠鬆以及周語嫣。
此時三人遠眺過官道的盡頭後,便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大道上,正勤勤懇懇布置著陣法的宋河。
“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
趙遠鬆忽然一歎,眼神看著似是有點猶豫。
聞言,還不等紀源開口,一旁的周語嫣便先一步說道:“修行本就不隻是打坐練氣,處處都充滿了殘酷,哪怕你什麽都不做,一樣會有禍運找上門來。”
“更別說這些勢力本就沒安什麽好心,十數萬百姓身陷水深火熱之中,若是視而不見也沒人說什麽,但想要發這種災難財……”
她發出一聲冷哼,雖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眼中的冷意足以說明一切,更不用提她的臉上,還有著凜冽殺機一閃而過。
當周語嫣的話音落下,紀源幹咳一聲,趴在山丘上的身體,不動聲色的向著趙遠鬆挪了挪。
“既然這些郡城裏的大老爺們,覺得這些百姓隻是他們收割功德、功績的工具,那我們便幫他們從美夢中醒來好了。”
他哈哈笑道:“反正這批物資,最後也一樣會用到受災的百姓身上。”
無非就是換了個人使用而已,對那些百姓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一樣可以得到足夠的幫助。
至於那些郡城中的各方勢力,到時候會不會因此而暴跳如雷,那就和他們沒什麽關係了,隻要事情做的利落一點,也不會有人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這也是紀源特意跑一趟落魂坡,將宋河夫婦請來的原因之一。
有宋河這位陣師在,可以很大程度的限製對方高手,以及遮掩他們幾人的身份,再有一位殺力極大的劍修坐鎮,此行便可以算是穩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