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郡城後,這還是紀源頭一次走在街麵上,以往都是乘坐著馬車來來去去,看不到此地真正的繁華。
畢竟馬車所行駛的,大多都是專供的車道,兩邊看不到什麽行人攤販。
如今步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帶來的感官立時就變得不一樣。
隻是現在的紀源,卻沒有什麽心思去感受,匆匆與錢霓裳來到一家車行,租了一輛馬車後急忙回到了錢家。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返回暫住的庭院,而是隨著錢霓裳進入宅邸深處,來到了一座祠堂之中。
此地是錢家供奉祖先牌匾的祠堂,亦是鎮壓一族氣運之地,受先祖遺澤庇護,再有十數重陣法核心遮掩,就算是結成金丹的大修士,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探聽其中的動靜。
在錢霓裳開啟了數重陣法後,紀源當即一拋手中托著的小塔,其單手捏訣下,塔身當即暴漲數倍,而後塔底浮現出一道漩渦。
隨著一聲悶哼響起,一個黑衣人便從塔底漩渦中跌落,氣息孱弱的癱倒在地上。
“鎮!”
紀源輕喝一聲,雙手接連掐訣,隨後半空中的小塔恢複體形,穩穩的落在了黑衣人的正上方。
絲絲縷縷的光華自他身上垂落,徹底封禁了黑衣人體內的法力,以及其遠超一境武夫的體魄。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兩人這才相視一眼,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們……想要如何?”
過了半響,那黑衣人從地上掙紮著坐起,一把摘掉了臉上的黑布。
他目光平靜的打量著麵前的兩人,眼中沒有半分的懼意,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甚至在其身上,依舊還有著一股囂張霸氣,盡管隻是仰頭坐著,卻仿佛是與對方平視一樣。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尋死路,一個是將你知道的,關於神玄宗的事情全數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