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首人身的風眠,一步步走到廂房的邊上,低頭看向樓下大堂中,那名氣定神閑的老人。
許多修士紛紛側目,或是擔憂的看著玄魄老人,或是幸災樂禍的看向風眠。
一個身具妖王血脈,不將人族放在眼中,行事無比囂張跋扈的主。
偏偏就碰上渾身滾刀肉,連幾次跌落境界都不在乎的人。
誰都知道此事,絕不可能就那麽簡單的結束。
“一百三十枚靈幣!”
果不其然,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後,風眠滿是戾氣的繼續叫價。
在這無聲無息之間,數十上百道目光匯聚而來,分別落在此妖與玄魄老人的身上。
“一百三十……一枚靈幣!”
大堂中,玄魄老人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懶洋洋的說道。
其話音一落,風眠的臉色便是一沉,雙目中除卻凶戾之氣外,還有著濃鬱的殺意在翻湧。
若非此地人族修士太多,一位金丹大修士還包不住他,否則現在已經是含怒出手,怎麽也要將這個故意競價的老人斬殺!
隻是在深思熟慮之後,風眠也隻能是繼續喊價,沒辦法真的去無視此地的規矩。
雖然浩瀚樓的金丹大修士偏向妖族,但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否則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那位裂風妖王不顧規矩,也一樣會惹禍上身。
不過片刻時間,兩者便將此法器的價格,一路喊到了一百八十一枚靈幣,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玄魄老人這麽做,著實是有點危險啊!”
紀源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對方再怎麽說,也是身具妖王血脈,在裂風妖域中地位崇高,身邊更是有著三境巔峰的妖修護持,其手段怎麽都不會少。
而玄魄老人雖然曾是金丹大修士,但畢竟又碎了一次金丹,再一次從那個境界中跌落下來。
如今雖說保持著三境後期的修為,可要說體內沒有什麽暗傷堆積,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