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源抬頭望去,目光落在數寸的七層小塔上。
其通體天青色,無聲無息的轉動間,垂落下絲絲縷縷的光芒。
或是因為吞噬了大量的血河,塔身的表麵上不由殘餘著幾縷血光。
他心念一動,玄天噬靈塔輕輕一震,隨即抖落下成片的汙穢濁氣等,自血河之內提煉出的雜質。
而隨著雜質被排除,整座小塔便泛著濃鬱的碧綠光暈,被一股濃鬱的生機之力籠罩。
“如此行徑,你還敢說自己不是魔道?”
火猴難得的安靜站立著,目光凝重的望來。
聞言,紀源心境平和,隻是卻有一股奇怪複雜的情緒,浮現在其心間。
他早先的諸多忌憚,便是擔心被人誤會,當做了魔道之人,從而引來無數的麻煩,被數不盡的正道修士追殺。
這也導致他對敵時,一直都是束手束腳,明明有極其強大的法寶,卻隻能使用其中的護身之能。
此時因為玄天噬靈塔威能暴露,從而被人斥責為魔道手段,自己更是被扣上了魔道修士的帽子。
這一切都令紀源,不免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你說我是魔道,我便是魔道了?”
他沒好氣的瞥了對方一眼,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境,似乎是擺脫了某種枷鎖一般。
此話一出,火猴當即雙眉一挑,臉上有凶戾之色浮現,本身更像是被氣笑了似得。
然而紀源卻再也沒看他一眼,反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李不為身上。
此人催動著一座赤紅圓爐,竟是反而將呂先這一對陣修壓製,二十隻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鳥,已經破去對方小半陣法,取勝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若是有外力加入,必然能在極端的時間內,便將對方兩人徹底擊潰,至少也是一個重傷的下場。
“找死!”
見麵前的少年道士無視自己,火猴心中頓時便有怒火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