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清河郡在淩陽府中,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郡。
當時的清河派傳承兩千餘年,門內光是大能者就有三名,放眼整個大渝王朝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
可惜最後門中出現了一個叛徒,引導魔道五派殺入宗門大陣內,令得所有大能者與金丹境隕落,三境長老更是僅剩三五人而已。
經過數百年的時間,清河派依舊沒能恢複元氣,從當年的大禍中喘過氣來,而這個時候望月門崛起,開始打壓這座曾經的霸主門派。
時至今日,清河派雖然依舊存在,並且在清河郡中排名靠前,但任誰都知道其已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在被望月門打壓的數百年中,該門派再未出現驚才豔豔的弟子,各種產業亦是在不斷的縮水,祖師留下的底蘊被各方勢力蠶食的差不多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紀源與李不為兩個人,幾乎可以肯定周憐櫻便是清河派的弟子。
雖然對方從未承認,也不曾表露過自己的跟腳,但那份對於望月門的仇恨,卻是根本無法掩飾的。
而在淩陽府中,除了九玄門之外,便隻有清河派會如此怨恨望月門。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問題,若是真的僥幸奪得一顆金丹。”
李不為忽然麵色一正,緩緩的沉聲問道:“那我們該如何分配?”
根據現有的情報,陣法中的金丹雖然保存的十分完整,但畢竟經曆了數千年的歲月,其內的法力與靈性早已流逝幹淨。
一旦將其從特殊環境中取走,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崩潰,除非有著大能者出手,將金丹以特殊的手段穩固下來。
而一名金丹大修士的道則,以及其畢生的修行感悟,顯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可以領悟透徹的。
“還記得妙源衍神真法中,記載的靈池煉製之法麽?”
紀源雙眉一挑,目光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