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紀源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一刻他的身上,再無半分仙道修士的氣息,所有法力都湧入到了玄天噬靈塔中。
隨著其心念一動,有神力自識海之中湧出,瞬息便流轉至全身,散發出一股屬於神道的氣息。
與此同時,一塊掛在他胸口上的玉墜,忽然便閃過一道迷蒙的光暈。
九日的時間裏,他以諸多靈材煉製成了兩件器物,其一便是如今置放在識海中的玉珠,裏麵儲存了其借由靈物煉化而出的神力。
至於另一物,便是其胸口掛著的玉墜,可以徹底遮掩他身上的仙道氣息,同時附著上一層偽裝,讓三境巔峰之下的一切修士,都無法看穿他仙道修士的身份。
如今任誰站在其麵前,都會以為是一個不知道為何,踏上了神道之路的倒黴蛋。
紀源起身感受了一番,確定一切無誤之後,方才推門離開了房間。
當他來到柳如煙的麵前,對方果然無法看出半點端倪,任由種種手段施展而出,也一樣是相同的結果。
“你的法門很有意思,雖然在我眼裏十分的粗糙,但如今天地間神道已經沒落,若沒有足夠的了解,的確難以看出你的偽裝。”
薑雲舟點了點頭,同時指出了一些不足之處。
然而隨著對方越說越多,紀源的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起來,原本還有些自得的他,已經是無法直視自己的偽裝了。
“你也不必如此,我在神道上的造詣,已然是不比遠古時期的生靈要差,自然能看出一些破綻。”
薑雲舟安慰道。
隻是他的這番話,反而令紀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
“這枚鐵符你隨身戴好,能一定程度上彌補些破綻,足以令金丹之下的任何修士,都無法看穿你的身份。”
薑雲舟取出一塊鐵牌,上麵以金色銘刻出了幾道複雜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