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多了一些?”
朱濤看著手中的銀票,神色多少顯得有些猶豫。
修行最是吃錢,再多的銀兩都不夠用,但數萬兩白銀對他們這些山澤野修而言,也著實是有點多了。
一名二境的野修,一月下來在修煉上的開銷,最多也就數十兩銀子,十幾人加在一起也不過千餘兩。
光是手中的這疊銀票,便足以令他們十多人用上兩三年的了,若是省著點還能更多。
“今後丹藥方麵,你們就若無特殊需求,便無需去外麵購置了,每隔一段時間,明心軒會定期送來一批,足夠日常修煉所用。”
紀源打量著麵前的宅院,語氣平淡的說道。
而這也算是他開給眾多野修的月奉,除了足額的丹藥外,每人每月視修為而定,都能得到數十兩白銀。
如此的價格,就算是在明心軒中也不多見,比許多勢力的雇員還要高出一籌。
“以後少吃些外麵的東西,明心軒那便會提供足量的靈膳,多花些心思將體內的濁氣煉化出來。”
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朱濤的身上。
對方雖然有著二境的修為,但身上的法力卻雜駁不堪,清濁二氣交纏在了一起,恐怕一些門派出身的一境修士,都能夠憑借合擊陣法將之牽製。
聞言,朱濤點了點頭,卻依舊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還是有點顧慮在心中。
畢竟自己手中握著的,可是價值數萬兩白銀的銀票,這個價格已經足以一群山澤野修鋌而走險了。
然而對方卻這麽輕易給了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其拿了就跑。
“你不怕我卷著銀兩跑了?”
朱濤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然而紀源卻隻是輕輕一笑,瞥了他一眼道:“那你可能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
以如今他展現出來的東西,任誰看了都會知道,跟在其身邊將會獲得好處,遠遠比這數萬兩白銀還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