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河麵上頓時升起一道粗壯的水柱,洶湧的力量波動向著四方席卷而去。
中年人向著身後暴退,臉上已滿是憤怒之色,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堂堂三境修士,怎會在一個不過二境後期的少年手中頻頻吃虧?
從與對方照麵開始,他就一直處於被動之中,不僅自己的術法被輕鬆破去,更是無奈自爆了一件法器!
隻是他尚還沒有想清楚,隨即便見到麵前衝天而起的水柱,驟然被一股力量分開。
一抹璀璨至極的流光激射而來,尚還未曾接近其身,便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鋒芒之氣!
中年人不敢多做猶豫,當即便打出一道道雄渾的法力,牽引四方靈氣的同時,更是匯聚了成片的水氣。
彈指間,一道道水流自河麵升起,環繞在其身體四周,屬於三境的氣息徹底爆發。
然而中年人所施展的手段,卻像是根本無用一般!
隻見流光退去,一柄白玉飛劍破空而至,其劍身上霞光四溢,竟是將麵前的術法視若無物,輕而易舉的便穿透了過去。
並且其一個閃動,眨眼便橫跨數丈距離,出現在了中年人的麵前。
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而來,仿佛下一刻此人便要被飛劍洞穿頭顱,至此身隕道消一般。
也就是在危急關頭,中年人不惜自損元氣施展秘法,方才險而又險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但他盡管化作一股水流,躲開了飛劍洞穿頭顱的結局,可卻依舊被淩厲的劍氣與劍意所傷,等其重新凝聚身形後,身上的衣袍多出浮現血色。
可以想象在這一襲衣袍下,必然是縱橫身體的大量傷口,就連其一身氣息都不由減弱了許多。
若是再低上一點,或許此人便要從三境跌落到二境了,畢竟其本身境界便不穩固,應該是近一兩個月堪堪做出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