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青年,紀源心中輕聲一歎,知道自己此行是得不到什麽幫助了。
原本他還想著,能夠借助福源江水府之力,讓其派遣出足夠的強者,將被劫走的物資奪回。
如今看來已是不可能,對方的態度表現的十分堅決,而他也沒有資格去要求,或者強行借調水府之力。
“你隻需要高懸水府令牌,自然當可庇護一方百姓,在動**之中安然無恙。”
福源江水神緩緩開口:“世間爭紛便由他們去便可,到時候自會有新帝登基,平定一切禍亂。”
隻是等到那個時候,卻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在戰亂之中丟了性命。
紀源管不了整個天下,但卻想為眼前的無辜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不是聖人,沒有心懷天下的壯誌,可卻也沒辦法無視,在山腳下苦苦哀求的人。
“就算有新帝登基,難道就一定能平息動**嗎?”
想了想,他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據聞王都內已經一片混亂,幾位皇子相互爭奪帝位,滿朝大臣都在站隊,選擇自認為的明主,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外麵的局勢。
一些被分封的王侯,更是態度有些模糊,既不支持誰,也不反對誰,甚至不少暗中與往生樓有來往。
縱然最後有某位皇子,成功爭奪到了帝位,大渝王朝到時也已經四分五裂,內有王侯割據,往生樓支持的造反者,外麵更會有數國虎視眈眈。
“一旦得到數百年積累的皇道氣運,便可在極短的時間內成就金丹巔峰。”
福源江正神開口說道:“而我等山水神祇,也隻聽皇帝一人之命。”
有著皇道氣運,以及一國底蘊做支撐,再加上疆域內的一眾山水神祇,盡是這股力量就足以做很多事情了。
也就是說,隻要有新帝登基,最起碼也能守住大半疆土,剩下的大可以花時間慢慢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