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等下去萊德家拜訪一下夏爾,這張塔羅牌,誒?”王宇不動聲色,在將那一長串出現在通訊水晶上的話語閱讀完以後很自然的再一次拿出那張塔羅牌做觀察狀。
隨後王宇以一個疑問的語氣表示自己的有所發現,“夏爾在這上麵留了點東西,你暫時不要和其他人講夏爾這張塔羅牌的事情,夏爾也會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這樣嗎,應該和他們家族那些奇預言能力有關”愛德華點頭,沒有去追問過多的細節。
“本來說和你一起去看下夏爾什麽情況的,不過雖然我平時這身份不常用到,但是如果真的直接去萊德家的話還是會很麻煩的,可能我的目的和這方麵毫無關係,還是會有人將這行為理解成大公和萊德家族的結盟。”
攤了攤手,愛德華頗有些無奈的說了句,以他的身份,有些時候想到哪個有身份的朋友家裏串個門都挺麻煩的。
兩人邊說著,邊等著這邊的收尾工作,等到夜之鋒刃的技術人員和後麵趕到的行動小組把周邊清理幹淨,王宇和愛德華在這裏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了。
其他的,也就不屬於他們兩個應該負責的範圍了,還是讓學院的人自己處理就好了。
不過比起學院和夜之鋒刃來的更早的反而是在王宇和愛德華聊天的時候離開了一會兒的艾薇雅,艾薇雅帶著溫蒂從旁邊走來,拉著溫蒂的手柔聲勸慰。
溫蒂這位大大咧咧而充滿活力的女孩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些活潑與跳脫,想堅強的麵龐上淚水卻不斷滑落,通紅的眼眶,微微有些浮腫。
她的表情有些木然,但是內裏是影藏很深的哀傷,受到的衝擊有些太過於突然和龐大,這份木然是還難以接受現實的嚴重不真實感和割裂感所帶來的。
看起來艾薇雅並沒有掩蓋韋伯•蘭琪死亡的消息,也是,這本來就是無法逃避的事實,陣痛還是別的,隻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