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將煙魔收回是因為修格因需要一個存在與自己對話,以此將那些影響他思考的憤怒情緒的幹擾降到最低。
雖然煙魔很聒噪,但修格因早已習慣了和它相處,並且知道這家夥雖然說話刻薄且喜歡嘲諷,但話語內容卻也是實話。
“所以你要做些什麽,你要建立一個什麽被杜撰出來的組織?別開玩笑了,跟了你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夜之鋒刃有多麽被王室掣肘?”
“這個舊時代遺留的組織,說起來有著一定的超然性,但在現在,這個超然性到底還剩下多少,難道你不清楚嗎,你哪來的這個能力,而且一但暴露,無論是貴族還是王室,你都會成為他們的第一攻擊目標,該死,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煙魔的煙霧在修格因的身邊旋轉不休,聒噪的嗓音不斷地說著殘酷的事實,它的話是實話,修格因明白這點…
“你說的對,但是我仍然不打算放棄,你很清楚惡靈附身這個內潛的本質,它本身就是一個悲劇,我不會讓這個悲劇繼續下去,哪怕因此而死,我本以為夜之鋒刃可以幫助我完成這個目標,但現在,我知道我錯了。”
修格因拉開了自己書桌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紙張,但是上麵所蘊含的力量,和他曾經拿給夏爾的那份契約上的秩序之神的神力有七八分相似。
“我不會把齊格,王宇他們卷入這個很有可能沒有結果的漩渦,我會自己麵對的…”
修格因沉默了很久,對旁邊煙魔不斷的喋喋不休也沒有任何反應,直到眼神複雜地徹底下定了那個決心。
他無法對這些被隱藏的罪惡熟視無睹,無論施暴者是貴族還是誰,他們都應該得到懲罰,這個懲罰者不會是夜之鋒刃,但可以是曾經的夜之鋒刃。
將代表著夜之鋒刃在王城最高權利的印章摁在了那張看著沒有任何特殊的白紙上麵,其上的秩序神力隨著紋章中特殊的魔導回路將唯一的身份標識投射在紙張上,開始了改變,這些秩序神力逐漸消散,消散的過程中,這些神力勾動起了那些和它同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