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粘稠”的似實體非實體物質,從那匕首紮入身軀位置處的傷口中噴湧而出。
那位塞溫坦正式騎士體內所爆發而出的漆黑的物資的量最多,同時因為離得最近,這些黑色的物質直接將整組下來查看的士兵覆蓋在範圍之內。
“!”凱文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本身任由其接近就是為了引塞溫坦的騎士上鉤而設下的計謀,在注意到被刀劍刺入身軀架起來的正式騎士的異常表現以後他立刻便選擇了快速後撤。
但距離太近了,塞溫坦的正式騎士以生命為代價將距離拉進到僅僅一把長劍的長度,已經注定了這突然爆發的事物不可能是他們可以避開的了。
這些漆黑色的非實體存在,在從正式騎士軀體傷口迸發的那一刻,就開始自發地向著周圍的所有士兵的身上躥去。
速度極快,在近距離的前提下,隻有少數幾個士兵來得及舉起手中的盾牌試圖擋住這看起來非常不妙的物質。
然而這些黑色的物質,直接完全無視了盾牌,根本沒有和盾牌產生任何交互,目標明確,這些黑色的物質的目標就是這些士兵。
或多或少的,在很短的時間後,所有下來檢查那些夜行者情況的歎息峽穀前哨站的士兵,都被這黑色物質接觸到了身體的一部分。
當這些黑色的物質觸及軀體,便毫無遲滯地融了進去,消失在被接觸之人的體內。
而下一刻,“噗通…”,身軀毫無征兆地倒在滿是灰燼的營區地麵之上,揚起一片飄揚的黑灰。
“額…”凱文扶著自己的額頭,艱難地向前走了幾步,他知道這東西是針對精神的攻擊。
那用來“抵禦”虛空精神汙染,在“天之黯”留下的刻印,正在靈魂之中蠢蠢欲動,而前額那如同針紮一般的劇痛,也說明了他此刻正在艱難抵抗的東西的本質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