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除了這些農具以外就是這些盔甲了。”王宇和埃蒙還有雯娜站在一起,盯著腳邊一堆被從哥布林屍體上扒下來的大小件盔甲。
“這個是阿萊斯特勒帝國的製式盔甲,基本上步兵兵士都是用的這些。”
看這個,因為很多地方都不把這些最底層的步兵兵士的命當命,所以一般腹部這裏就會偷料。”
埃蒙從這堆破爛盔甲裏撿出一件,給其它兩人看,王宇也不避諱又髒又臭的盔甲,上手摸過去。
“嗯,對的”手指在護甲上摸過去,質量還算過得去,該有的防護都有,但是到了腹部的盔甲這塊明顯感受到盔甲被王宇的手指給摁的凹下去了,確實是偷料了。
“基本上前線的士兵才會被偷料,因為他們那邊數量大,基數特別嚇人,才不會有人管這些。”
“反而別的地方配的鎧甲,因為數量少,也都不是上戰場真正殺戮的,看的反而仔細,都沒什麽人偷料,畢竟量不大也沒什麽賺頭的。”埃蒙解釋著。
“是嗎,那這應該確實是前線戰士的盔甲了,不過你可懂得不少啊?”王宇認可的點點頭,然後有些讚歎的隨口一問,沒想到這位獸人還懂得挺多。
“有幸上過戰場…”埃蒙摸了摸自己從左眼延伸到下巴的一道長長疤痕,沒什麽特別的表情,想來也是放下了過去的某些事。
“跟著埃利奧特這家夥雖然有些扣扣索索,不過還是比以前過的日子要好不少的。”雯娜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句,看來這兩位之前的日子過得不是那麽好麽。
也是,雯娜表現出來的水準也可以是正式騎士這個階段中頂尖暗殺者行列的一員了。
很知趣的沒去追問兩個人的過去,王宇繼續從破爛盔甲堆裏掏出一件。
看著這件破了好幾個口子的盔甲,以及左胸處那個塞溫坦的徽記,王宇想想,摸了一遍這件看起來也是製式的盔甲,好家夥,這次是肩甲部分偷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