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動手,不過要看人,到時候你可以聽吟姐姐的。與皇室無關的人可以放開手教訓教訓,正好破除一些流言。你展現出的東西越多,越能給郡主減輕壓力,轉移一些注意力。”
“如果和皇室有關的人,那就稍微殺殺威風,最好不動手,因為以後這些人還要和郡主打交道。他們的關係盤根錯節,很多事需要用到他們手裏的關係。”元瓏說道。
“看來這裏麵有很多複雜的道道。”蘇羨光聽就覺得很複雜。
“總之郡主的政見是大力支持軍改,她自己也是軍改的製使,是最高負責人。涉及到這方麵的事你隻要不發表意見就不會授人以柄。”元瓏說道。
三人又聊了一些朝中之事,蘇羨也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雲黛的情況。元瓏還說了一下朝中的大勢,蘇羨最關心的便是天洛大帝的狀態,他是這個帝國唯一的支撐者,他的狀態決定了帝國的命運走向。
隻不過天洛大帝已經有十年沒有露麵,以他的修為整個皇城都能一念洞悉,所以平時上朝他人雖不在,卻知道每一件事。
因此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有所突破,還是已經壽元枯竭,不過很多人從這次軍改中窺見了一點大帝的狀態。
如果說他已經時日無多,那麽做事必定雷厲風行大刀闊斧,隻要他還在一天,天洛帝國裏任何人都翻不起風浪。
現在對於軍改徐徐而圖的姿態,也是在告訴一些人他還有時間,一些事可以慢慢來。當然也可能是虛張聲勢,總之帝王心術讓人捉摸不透。
蘇羨兩人前往洛仙城旁邊的玄逸城參加品茗會,這次的品茗會和之前都不同,這次請的人皆是在軍方有軍權的人。
這裏的軍權可不是指伯爵子爵自己的府軍,而是指軍部編製,隸屬於帝國的帝軍。兩者的根本區別除了編製之外便是戰鬥力,由帝國的資源培養的軍隊無論在裝備戰陣的配備上還是在其他方麵都遠超任何府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