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風寂鳥嗎?”應朔說道。
“當然,但是我和它不是兩清了嘛,就算沒兩清我也不覺得星府期的星獸會給人當坐騎,換做你你願意?”蘇羨無語,接著繼續趕路。
“本皇當然不願意,但我覺得你有機會。”應朔從煜妖星盤裏出來。
“你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你都不願意誰願意,人家星府期怎麽會願意。我要是能打贏它還好說,打不贏那不是找死嗎?”蘇羨說道。
“你的意思是打得過就讓它當坐騎。”應朔說道。
“打得過才有資本跟它談條件啊,那它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可不想身邊帶著個坐騎,結果它天天想著怎麽把我宰了。”蘇羨說道。
“這倒是像句人話,其實條件還是可以談的,你可以帶它離開這個空間,說不定能打動它。”應朔說道。
“我發現你有點奇怪,平常像這種漫無邊際的話不該從你口中說出來才對。它是星府期星獸,想出去的話隨便找誰不能出去。”
“再說這裏是人家從出生一直修煉到現在的地方,有什麽理由出去。”蘇羨停了下來,他感覺應朔不太對。
“你以為想從這裏出去有那麽簡單?記得我前麵說的吧,這片空間屬於另外一個世界,所以留在這裏的築星期星獸永遠隻能是築星期,想要有所突破根本不可能。”應朔說道。
“外麵也隻有星府,甚至我看遍曆史都沒有找到一個星府之上的人,就連星府之上是什麽境界都沒人知道。”
蘇羨就當是趕路閑聊,一邊說一邊飛馳,因為不管他們說得理由多充分,多有機會,那也隻是他們兩個人在口嗨而已,和星府期星獸毫無關係。
一路上應朔就說著這些不著邊際有的沒的的話,蘇羨也是不假思索順心而言,偶爾也會小誇大一些,就當是兩個人閑聊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