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侯之勇,堪比古之名將,非我等之所能敵也!”費耀眼見曹彰如入無人之境,明白自己這點人根本都不夠他殺的!但是眼看虎牢關就要被攻破了,危在旦夕,就是真的沒命了也得往上衝!
見識過了曹彰的武藝,費耀也勉強是個高手,雖然離曹彰還是差遠了!但是也得拚命再試試!當下從地上抄起一支槍來,使出槍法,槍花抖動,直刺曹彰頭部、肩部。
曹彰掄起方天畫戟來抵擋,叮叮當當連接幾槍,費耀他手裏的長槍是兵卒步下作戰用的戰陣長槍,沉重,長度又過於長,適合在開闊地帶戰鬥而不適合這種狹窄的地形,周轉有些費力。
大抵曹彰也是看出來這一情況,便快速出手猛攻,本來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就是不小的,方天畫戟來了個摟頭蓋頂直奔費耀天靈蓋就劈下來了,這一招,讓費耀舉起長槍連連抵擋,被震得是腿發軟,手發麻,腦袋發暈腳下連連後退。
曹彰的方天畫戟勢頭太快,力道太大,費耀如果不後退卸力,那自身的消耗就極大,非得活生生被反震力給震趴下了不可。
費耀急於解決曹彰,隻能孤注一擲,想一些兩敗俱傷的辦法了!也顧不得曹彰是先王之親子,就算是反叛,以他的身份,殺了曹彰他也活不了這一問題了,但見他高高躍起,把手中長槍從頭頂劈下,直劈曹彰頭顱金盔,這一招力量極大極狠,若是得手,直接力透金盔,曹彰那頭顱非被劈得粉碎不可!
曹彰卻是絲毫不害怕雙手持定方天畫戟,戟杆向上一架,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曹彰雙臂被巨大的力道重擊之下連微曲都沒有。
曹彰不怒反喜,這樣的攻擊才夠勁,合他心意!隻是還差了些。
費耀則是嚇得要死,因為自己全力以赴的一擊竟然連皮毛都傷不到他!
“就這點本事了嗎!”曹彰口裏說話,手裏進招,戟尖斜刺,直奔了費耀的心坎,費耀急橫槍杆來擋時,曹彰卻忽然止住前刺勢頭,半路改刺為挑,沉重的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猶如燈草一般,自下而上挑在了費耀手裏的兵器上。戟刃正好勾住了槍頭,費耀隻感覺到手裏的長槍上傳來一股巨力,還來不及反應,雙手的手腕上就是一股劇痛傳來,下一秒長槍就飛上了高空。連帶著兩個手腕都已經被擰得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