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水路上和水邊的障礙咱們清掃完了,現在還有一個難題,看到這條河的走勢了嗎,這條河是自這銅峽山的山中穿過,也就是說,我們大軍沿河而進,在山間河穀行進,我估計前方還會有伏兵。”
“不錯,兩邊是高山,下方是和股權,我軍沿著河穀而進兵,地勢較低,如果對方居高臨下埋伏重兵,我大軍於河穀之中無法展開,就陷入被動,損失慘重。”
這樣的地勢有多麽適合伏擊別說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嚴顏了,換個懂一點軍事的初生牛犢都會知道,蠻人又擅長於山林作戰,在水上發動突襲沒有成功,肯定不敢再貿然襲擊大軍,在這種地形設伏,有利於敵而不利於關索,他們肯定會這麽幹。
“我的意思是先派遣一支先遣部隊去山中探一探虛實,老將軍意下如何。”
“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三公子言之有理。”
“三兄弟,既然有這種當先鋒的活,可別忘了你興國哥哥。”
剛才的戰鬥張苞明顯沒有打過癮,現在吵著鬧著要加入先遣隊。
“要是去也輪不到你,我去,這是我的親兄弟,你一邊去。”關興也在一邊起哄。
“索哥,也別忘了我們!”趙統、趙廣異口同聲道。
“幾位兄弟,稍安勿躁,這趟差事可不好幹,你們可去不得!”關索說道。
“什麽?憑什麽去不得?不就是當先進山嗎,我自幼習學武藝,開的硬弓,使得長矛,遇到敵人,我必能斬首而還,有什麽去不得的?”
“兄長,此去不能人多,隻能少數幾人前去,還不能騎馬,需要善於翻山越嶺,穿林過澗的好手,否則便容易被敵人發現,若是被人發現了還探得什麽虛實?兄長可以有這般本事啊?”
“這……我……”張苞啞然無語,要論陣前廝殺,雖然現在他比不上老爹張飛,但是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方剛,也算是員猛將,但是這種偵查探虛實的本事他沒有,真刀真槍的打仗他是一把好手,活躍於敵後,他還真不行,非得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