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馬背上疼得一個踉蹌,王雙就從馬背上跌落進塵埃,寬闊的身軀激起了大片的塵土。
“嘶!”王雙強忍疼痛在地上一滾,站起身來,雖說腿上中槍,但是戰立還是沒問題的。
張飛的蛇矛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直接能把他的這條腿刺穿,那樣恐怕就直接廢了。
張飛雖然一直給人以粗莽的感覺,但是他性格是粗中有細,絕非一個莽夫。此時對王雙,也是起了愛才之心。
這小子雖然跟他比起來,還不能達到他的本事,可是現在的本領已經很不錯了,雖然比不上五虎上將,但是起碼可以和魏延不分勝負,而且他本人已經快奔六了,接近花甲之年,古代人普遍的壽命比較短,而且還戰亂不斷,像他這樣天天廝殺的武將,要是能活到六十歲已經算是高壽了,而王雙不一樣,他現在正值壯年,武藝上還有很強的進步空間。
“小子,你還要打嗎?還要不要取我首級了?”
王雙強忍疼痛,在馬鞍上扯下兩個流星錘,咬牙切齒的說道:“隻要有一息尚存,絕不止戰!”
說罷,左右手分別掄起流星錘,左手錘向又,右手錘向左,向中間一“夾”,正是要砸張飛烏騅馬的馬頭。
張飛自然是不能任由他這麽幹,於是探出丈八蛇矛去攔,兩條流星錘是軟兵器,錘頭後麵連著的是兩條鏈子,被丈八蛇矛一攔,兩條錘就纏在了丈八蛇矛的矛柄上。
“嘿!”王雙一看自己的流星錘纏在了張飛丈八蛇矛的上麵,立刻用力去拉,妄圖用流星錘把張飛的兵器丈八蛇矛給拉得脫手,這樣張飛也就沒有兵器了,畢竟自己年輕,在純粹的力量上麵,還是不輸張飛多少的。
“呦,拚上力氣了!”張飛感受到丈八蛇矛上傳來的拉力,明白王雙這回又想要和自己來拚力氣了。論力氣,他自然不怕王雙,盡管說現在他的年紀也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