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聽舅舅的話。”
路遠向前走去,嘴裏不斷說著溫柔的話,看起來就真就如同長輩對晚輩的溫暖關懷。
小魚哪裏看不出來路遠內心的狠厲,可她真沒有力氣再去抵抗。
路遠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小魚的臉頰。
寒冷刺骨的觸覺,從臉部的肌膚,侵入了小魚的身體,她渾身一個哆嗦,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脫力導致的抽搐。
反抗是不可能的了,如今的她已然成為了路遠的羔羊,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
來吧,殺吧,宰吧,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反正在幾個月前,她就該死了。
她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絕望的眼神看著路遠,輕聲的,冷冰冰的,“快點。”
“對嘛,這才乖嘛。”
路遠攙扶著小魚準備離開。
坐在飯廳的秦宇手裏忽的躥出火苗,雷電包裹,就當手裏的火雷準備投擲出去時,他的手被迷離按住了。
秦宇散去手中的異能,平靜地問道:“為什麽攔著我?”
“我還不想死。”
迷離的話,讓秦宇眉頭一皺,他不理解迷離為何這麽說。
眼睛盯著迷離,像是在等著迷離的答案。
迷離指向了路遠離開的方向,此時,路遠帶著小魚,和身後的小晴,正走過玄關前的走廊。
下一刻,一串串帶著寒芒的冰錐,從玄關的大壁櫥中刺出。
動手的,是一個女人,穿著件黑色衛衣,下身的緊身牛仔,從壁櫥裏走了出來。
秦宇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女人的名字叫夜容,是之前被路遠關在這裏的那批中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秦宇對她有印象是因為秦宇第一個放出來的人就是她。
而且秦宇記得非常清楚,路遠在關她時,可是焊死了三層鐵柵欄。
秦宇再一次愣了好一會兒,看了眼迷離道:“你怎麽知道她躲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