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從殷王府回到全藝會館,魏明擔心地問他:“老唐老唐,那個殷親王沒把你怎麽樣吧?”
唐龍對著魏明強撐起一絲笑:“他還能把我怎樣?警告我,如果逍遙莊江郎中治不好郡主的病,他就將我們唐家滿門抄斬。”
魏明頓時目瞪口呆。
“啥?滿門抄斬?這也太沒人性了吧?不是,郡主的病怎麽又扯上逍遙莊的江郎中了,不是京城的名醫都治不好郡主的病嗎?”
唐龍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給魏明講了一遍。
魏明聽完,嚇得一身冷汗。
“老唐,你是不是把人家江郎中扯出來,有些太冒險了?連京城的名醫都拿郡主的病沒法子,你又憑什麽能確定江郎中能治好呢?”
唐龍當然不能告訴魏明,是係統提示他,說江郎中能治好郡主的病。
係統這麽牛哄哄的存在,什麽時候騙過他?
他是無條件信任係統啊。
“老魏,我沒有冒險,我就是確定郡主有救。如果一個將死之人,脈象是非常弱的,但是郡主的非但不弱,還特別複雜。”
“我雖然也懂些醫術,但跟江郎中那種高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因此,郡主的病隻有江郎中能治。”
魏明仍是有顧慮:“老唐,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你確定江郎中能治好郡主的病,那也不能代表殷親王就可以放過你。”
“你想想看,你是讓殷親王派人在兩天之內把江郎中帶到京城來。而殷親王派去找江郎中的人,是他那個養子**賤,哦不是,是殷健。”
“殷健可是跟你有過節的人,萬一他在半路故意耽擱時辰,讓江郎中兩天後到達京城,郡主豈不是早就沒了?到那時,殷親王還不是一樣要治你死罪?你這是好心辦了壞事,知道麽?”
唐龍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放心,殷健那犢子還沒有那麽大的膽量敢耽擱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