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親王哪裏料到他的陰謀居然被自己的女兒偷聽到,明明他早就吩咐過侍衛,隻要他和大臣在茶屋議事,沒他的允許,誰都不準靠近茶屋。
“是誰這麽大膽放你進來的?”
殷親王沒有回答玉靈的問題,此刻的他非常憤怒,隻想知道是誰敢違抗他的命令。
寧柔柔隻覺得殷親王的話可笑至極,她指向門外:“爹,你壓根就沒安排侍衛在外麵!”
殷親王震驚不已,他疾步走出門,環視了一下四周,果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明明每次他和大臣來茶屋商量大事之前,他都安排高手在門外嚴防死守,這次也不例外。
這怎麽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人也沒有了?
是誰在搞鬼?
陳一平和張文山也是滿臉驚訝,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殷親王一手一個掐住了他們的脖子,目光鋒利如刀:“說!你們兩個做了什麽手腳?”
陳一平和張文山嚇得連連擺手,委屈巴巴地求饒。
“王爺,我們沒有啊,我們是跟您一起進來的啊!”
“王爺,我們可是對您忠心耿耿啊,您不要殺我們啊!”
玉靈不想看殷親王教訓他的兩個狗腿子,她用力攥住了殷親王的胳膊,追問道:“爹,皇上可是您的親侄子,在這個世上,除了我,就是皇上是您最親的親人了。您為什麽要造反?唐龍那麽有才華的一個人,明明是大運的棟梁,您怎麽狠心讓他落榜!”
雖然殷親王是科舉的總負責人,但他還真不至於徇私舞弊,去埋沒人才。
被自己的女兒如此冤枉,尤其還知道了自己想稱帝的野心,殷親王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當務之急,他不是跟自己的女兒解釋什麽,因為解釋了也沒用,自己的女兒明顯是反對他稱帝的。
所以,為了防止女兒惹出什麽事來,妨礙了他造反的大計,他直接朝著玉靈的脖子後麵劈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