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親王雖然坐上了龍椅,但他並沒有顯得有多開心,坐在飯桌前悶悶不樂。
張文山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您已經是大運的皇帝了,隻需要再選個黃道吉日登基昭告天下就好。為何,您還悶悶不樂?”
殷親王皺著眉頭,連連歎氣。
他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那杯酒,仰起頭,一飲而盡。
之後,他才低沉開口:“哎,朕表麵上是成了大運的皇帝,但邊關的年將軍不是還沒歸順朕麽?年將軍隻聽殷燁那小子的號令,如果殷燁那小子發話了的話,年將軍就會無條件歸順我,那麽,我這顆懸著的心也就徹底放下了。”
張文山聽完殷親王的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
隨之,他提議道:“皇上,殷燁既然已經成了階下囚,您何不對他嚴刑拷打,讓他寫信給年將軍,讓年將軍和那十萬大軍歸順於您?您如今雖把殷燁關在大牢,但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自然不會鬆口讓年將軍歸順與您。”
殷親王苦笑了一小。
“朕不是不想對殷燁那小子嚴刑拷打,關鍵那小子體弱的很,沒準挨不了幾下就沒命。一旦他沒命了,年將軍還不火速帶著十萬大軍以及周圍番邦的勢力攻打過來?”
張文山不理解了:“皇上,就算年將軍真帶兵攻打京城,咱們又不是沒有實力跟他抗衡,何必懼怕他?”
殷親王搖頭:“非也。我們雖然也有不少兵力,但年將軍是大運的軍事奇才,所帶的兵也全都是精銳力量,再加上周圍番邦的支持,我們就算不輸,也會傷亡慘重。因此,眼下,萬不可輕舉妄動。隻有感化殷燁那小子,讓他鬆口,命令年將軍歸順於朕,才是最穩妥之路。”
張文山忽然想到了唐龍,他湊近殷親王,小聲提醒道:“皇上,您不是才封了唐龍為建安侯麽,唐龍在軍事上也是個能人,您為何不派唐龍去邊關談談年將軍那邊的情況?或許,唐龍會有解決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