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難遏,唐龍質問寧柔柔:“雪兒,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無情地對我?”
寧柔柔又氣又惱:“喂,你講點道理好嗎?你狂妄自大,又總說我是你的那個什麽雪兒,分明就是心術不正,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寧府的家丁,我怎麽就公報私仇了?”
張水水納悶地問寧柔柔:“柔柔,這家夥沒毛病吧?他怎麽喊你雪兒啊?”
寧柔柔鬱悶地告訴張水水:“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病,老說我是他未過門的娘子雪兒,那天還在廟裏調戲我,簡直就是個登徒浪子嘛!”
張水水聽完,用力推了唐龍一下,怒斥道:“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家夥,看上我們柔柔的公子哥多了去了,哪個不是王公貴族?就你這個窮鬼,還想那點破伎倆追我們柔柔?一邊呆著去吧!”
唐龍感覺自己的肺子都快被這倆女人氣炸了。
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麽,以至於自己的未婚妻要對他如此無情?
難道真的是因為有了當官的爹娘,覺得配得上她的人隻能是王公貴族,所以就假裝不認識自己的未婚夫,要把未婚夫甩了?
唐龍左想右想,還是難以置信上官若雪會是這種愛慕虛榮,薄情寡義之人。
那些美好的回憶,她都忘了嗎?
彼此許下的諾言,她都不記得了嗎?
我不甘心!
我還得試試她!
唐龍沒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心有不甘,他對著寧柔柔使出了不得已的一招:手抓小西瓜!
“死色狼!”
寧柔柔沒有防備,被唐龍偷襲了,氣得她一巴掌扇向了唐龍的臉。
唐龍捂著火辣辣疼起來的臉頰,震驚地開口:“雪兒,你不是會武功的嗎?你怎麽不躲?”
寧柔柔氣得小臉通紅。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會武功了?我爹娘隻教過我琴棋書畫,從沒教過我武功!”